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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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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e的共享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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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

人人都爱Vera Wong

陪两只新娘去试Vera Wong婚纱,去的路上想象着那一屋子的婚纱炫目缤纷,气场大的肯定如宫廷宴会。真到现场没被刺激到,估计是因为没有模特穿着,服服帖帖挂着低调了很多。不过我们仨还是小小惊叹了一下,看来不管是不是新娘子,婚纱都是有震撼力的。
新娘L在更衣间鼓捣了半天,帘子拉开来我们都震了,新娘范儿啊,暖色光下,高高立在试衣台上的L顿时把我们衬得宛如路人甲乙丙丁,路人丁围着新娘子转了转,又很怂的摸了摸裙边,越发觉得自己像宾席间端茶送水的小妹。新娘L妈跑进来看,说怎么露这么多,我们急忙说,阿姨啊,这个已经露的不多了,而且这个时候不露啊以后就没有机会露了。
新娘S的小身板穿在下摆蓬松的婚纱中纯情的一塌糊涂,大概就是16岁被迫从X国嫁到X国用来和亲的公主的样子,我想着“又娇弱又高贵”这样的形容词,又没敢说出来怕他们打我这个酸不拉叽的文学女青年。然后我们商量着花5位数买一件只穿一次的衣服到底值不值,结论是,就绽放这一次了,以后就是黄脸婆了。
当然最后试完了也没有买,Vera Wong 婚纱要订做,得花上半年的时间,成衣中没有L相中的模样,这个新娘固执的要某一种款式的婚纱,跳舞的时候婚纱的尾巴可以系起来。我总结新娘L一定是被童话荼毒极深的人,又浪漫又要完美又有想象力,某次我们一起逛超市,在生鲜区她捧着一坨花椰菜深情款款地问我,你看你看,这个像不像捧花?
我们最终把她手里的捧花煮着吃了,这年头由于这帮姑娘们结婚,我也学会了不少新鲜名词,比如,隐婚,裸婚之类的,大概意思就是只办证不办婚事,新娘L叫嚣办婚事纯粹是爹妈们的事儿,她也就是配合配合。酒店、日子、好友亲朋这档子事她统统都不管,我们问“那你管啥事儿啊”,她气定神闲的说,“我管婚纱是什么款式的”。
所以你看,变得美美的是新娘们在婚礼中的唯一心愿,你穿着T恤仔裤跑去注册也不会有人管你,但Vera Wong绝对是在帮你昭告天下,从那一天开始你华丽的单身生活结束了,收起轻歌曼舞的白纱裙踏踏实实过小日子去吧。
 
 
October 11

颓废腐败堕落半个月之后

这么长的题目,我呸,除了表达我对自己这半个月生活无比畅快淋漓的留念之外没有其它的含义。
事实证明如果不是道德良心的谴责,我该多么喜欢当一个寄生虫阿,或者回到万恶的旧社会,我一定要当地主财主,欺压百姓,骗吃败喝。但是我在家还是略微会做一些家务以区别与地主老财,比如洗碗、擦桌子、扫地、敦地、晒衣服之类,其它就是狂赞我妈的手艺,以保持我妈用各式各样的好菜犒赏我的无上热诚。
罗列半个月的生活:外出郊游两天、跟狐朋狗友厮混三天、参加人婚礼一天、借中秋之名义东家吃西家三天,其他时间或宅或闲逛或睡觉或看碟或放人鸽子或被放鸽子或忽悠人或被人忽悠等等不一而足,用极少的时间反省一下没有在祖国生日之际给他老人家做什么实际贡献。
外出郊游还是有收获的,去了10几年没有去过的一个风景区,本来我印象中那个洞很大的,但是这次去不晓得为什么洞变小了,大概是我变大了,我很疑惑为什么那个洞没有继续开发,以致于我和我爹在乌漆马黑的“游客免进”区小探探的时候里面飞出个蝙蝠大哥,我上一次去这个地方是小学二年级,我当时有一张很酷的照片是在这个洞口照的,照片上的一个呲毛女童很惨烈的笑着,缺着两颗门牙,脚上缠着一大砣绷带,因为来玩之前把脚伸进行驶中的自行车轮,被绞掉一层皮。
还去了一个称为英烈山的地方,因为一两年前有架军用运输机在山上失事,爬到山顶上缅怀了烈士们,看到了居然有八零后,心里很是凛冽了一下。
农历8月18我的童年好友结婚,跑到婚宴酒店发现那一家至少有5对新人在办婚事,我指着新郎问新娘,啊呀,这个帅哥是你老公吗?问完帅哥立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当时就想给自己一耳光,问的太没有水平了,估计新郎在寻思,我到底哪里穿的不像新郎了。我十分的庆幸我没有一时大脑失控问穿婚纱的那位,请问你是新娘吗。
K了两场歌,一场K完大家决定第二天都不说话了,结果决定不说话的第二天我又去K了,直接把KTV K跳闸了。
在家恶补了若干部惊悚片,千挑万选出来的居然是大烂片,愤怒,怀念那个能把我吓得屁滚尿流的年代。
搬家到新政府区之后终于找到了青少年活动中心,我记得我小学4年级的时候还为建这个鬼中心捐过钱,结果到了我部分小学同学的娃都快上小学的时候这个传说中的中心才建起来,我跑去里面转了一圈,琢磨着哪块草皮是我名下的。一群大娃小娃在足球场上乱跑,天很蓝。
政府门口盖了个大喷泉,颜色配搭极其丑陋,夜里亮灯之后,远观极为像夜总会,不晓得为啥有这样的联想。
离开家的车上碰见了8年没有见到的同学,如同一个好的总结,你总不知道兜兜转转又会碰到谁。
 
September 12

闷骚和风骚

闷骚,根据无所不能的百度的解释,“闷骚一般是指外表冷静,沉默,而实际富有思想和内涵的人。即表面上矜持得不行,骨子里热情如火的人。闷骚是一种迂回的表演,因含蓄而上升了一个境界,是一种假正经和低调的放肆。它蛰伏在人的体内,假寐、积蓄、含而不露、欲说还休,时机一旦成熟,就立刻苏醒,继而惊世骇俗。”
风骚,是和闷骚相对的一种状态,与闷骚所要表达的“外表很闷,内在很骚”的含义相对应,风骚可以理解为,外表很骚,内在也很骚。
这里的“骚”字绝无不恭之意,相反,这个字混杂着善意调侃以及充满喜感的轻微褒奖。
根据姐妹们研究,本世代的男人们大多非闷骚即风骚,就工作场合而言,闷骚男常以冷静严肃饰面,不识者要绕道而行,整个小宇宙就是一个“酷”字了得,但是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冷不丁的闷骚男开始放冷炮,很冷很冷的那种,绝倒众人的那种,相对于整天嘻哈人士满嘴跑火车,闷骚男的发挥更因为出处和影响的强烈反差而产生颠覆性效果。
风骚男则不同,风骚男一出场就是可爱和美好的剧集,表里如一,人缘颇佳,和兄弟在一起就是兄弟,和姐妹在一起也能成为姐妹,人间极品。
按照这个分法,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有两种人,骚闷型和纯闷型,骚闷型够分裂,但是不够闷骚型带来的突如其来的惊喜,纯闷型,嗯,我略过这个好了。。
好,开始对号入座罢。
August 31

千言万语

秋天的北京,有明丽的光线,入夜是温和而令人愉悦的凉意。
我突然发现要用陌生人般的眼光来看待这个城市,在上海度过整个湿漉漉的夏天之后,在踏上北京地面的瞬间在干燥的空气里不由自主地深呼吸起来。我在过去的八年里从来没有这样远离这座城市。
和老友的见面最终因为长安街的国庆彩排交通封闭而未能成行,我们的国家向来不惜以最热闹的方式来过生活,无论是办奥运还是过生日。多少还是有点小孩子气的。
终于开始意识到我是个固执到无可救药的人,不虚伪不讨好,自然而投缘的感情变得遥不可及。那个可爱的人注定不是真的我。时间久了,尖角魔鬼就要跳出来咬人,我圈不住,或许也辨不清楚哪个是我。
朱天文在《巫言》里写,“在只去不回的线性时间上,我一再被细节吸引而岔开,而逗留,每一次的岔开和逗留都是一个歧路花园,迷恋忘返。所以岔开复岔开,逗留再逗留。所以离题又离题,离题即主题。所以我繁衍出自己的时间,不断地离线,把时间变成空间”,而我们真的可以放纵自己流连和逗留吗?抑或大多数注定只能奔走在既定的路上,那温柔的野草芳野之梦变得形如童话。
在返程飞机下降时,我的右耳开始莫明奇妙得疼。莫名其妙想起郁可唯在快女舞台上最后一次深情吟唱的歌,她泪流满面地躬身道谢让我无法不动容。
在这个舞台上,我只爱会唱歌的人。
而她无疑这是这个夏天最好的声音。
August 06

给九十岁的你-刘若英给陈升新书的序言

转自虎鲸的开心网
给九十岁的你 
  
 
  文 / 刘若英
 
  
 
  很久不见了,我不会自讨没趣的问你最近好不好,因为你的答案总是「活着吧!」在这个不耻「冷笑话」的年代,还能坚持这么幽默的冷言冷语,你应该也算奇葩。
   
  我想即使到了九十岁,你应该还是跟现在一样,像个长不大的小老头,有点愤世嫉俗,满头银发,却还穿着短裤拖鞋自以为游走在不知名的星球吧。
   
  还记得你早当年奋力写书的模样,在光复南路的一家小店里,一壶茶,一包烟,握着笔一个一个字的写下。然后固定在傍晚时,身为助理的我去接你,前往录音室,再帮你把一张张的文字打进计算机里……这样的画面,好像是陈年旧事,也彷佛是历历在目的昨天。
   
  自从你传讯息来要我写序之后,我就陷入恐慌,这怎么写啊?我们之间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或者就像你说,你决不再为我写歌,因为你已不懂我。我想,可能我早也不懂你了。而这些不懂其实才是真懂得。然而我只要求,如果这序真能帮你多卖两本书,下次我出书时,你也欠我一篇序。
    
  有时我很恨,为什么我的人生到现在还必须跟你的名字扯在一起,但也许我应该感恩,像「奶茶」这样的名字,也只有你想得出来。朋友从西藏回来,说我的歌大街小巷听的到,因为高原同胞天天要喝奶茶,赞叹我的名字取的好。(很冷,但这绝对不是笑话。)
    
  某些人,在你的生命中经过,留下痕迹,有些是鲜明彩色,有些是灰暗黑白,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时候的你,都让人觉得既极端又模糊。长时间跟你共事的我,清楚知道你是故意的,而且乐此不疲。离开你的人离开了你,因为知道你是故意的;留在你身边的人留下来,因为清楚你乐此不疲,但是没有一点心机。
   
  大多数人都只看见你放荡不羁,自我中心。这我倒可以帮你澄清。如果你真只是他们想的那样,你不会十数年孜孜不倦,笔耕写歌。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不可能长久维持平静而甜美的家庭生活。想起有一天你喝醉了,我开着车送你跟箫言中回家,途中,你突然惊醒大叫, 要言中去便利商店买两颗茶叶蛋跟一个三明治。言中问你:「阿升,你还吃得下吗?」你迷蒙中回答:「夫人交代,买回去给儿子的早餐。」那个倜傥潇洒的陈升不见了,这一个陈升有些扫兴,但这才是你最应该引以为傲的陈升!
    
  你的确在我生命中扮演了很多角色,我爸爸说了,你住院那时,某个黄昏他独自去看你,坐在病床边,只跟你说了一句:「谢谢你代替了我的角色,比起我,你更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你最爱问我:「你快乐吗?」在我离开新乐园后的第一张唱片完成时,我拿着热腾腾的新歌要你听,电话里的你说:「我不用听,你只告诉我,唱这些歌,你快乐吗?如果快乐,那就够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是老招。但到现在为止,工作中,虽难免会做一些妥协的事,唯有唱歌,师父的话,我谨记在心。
    
  你说过,大树要在天空交接相会才有意思,那时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颗小苗,别老依附着你,要我自己学着长大!嘿嘿,你总会有九十岁的时候,我也会有八十岁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不奢望我的树长的比其他人高,也不需要长的跟他人一般高,我只确定,我的树顶能遥遥见的着你的树顶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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